“別動。”冰冷的聲音卻在這個讓方子期感到孤單的夜晚,溫暖了她的心房。
‘嘶啦’一聲,腳踝處一陣寒涼,冰冷的水順著腳踝流淌。
方子期想要看清楚這個幫助自己的男人是誰,可是任憑怎麽瞪大眼睛,都隻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
月光下,男人抓著方子期的腳踝,低下頭,用力的吮吸著,時不時抬頭吐出一些黑色的**,然後喝下溪水漱漱口,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方子期臉上的死灰終於好了一些。
方子期動了動,男人卻粗暴的壓著她的臉頰,讓她睜開了嘴巴,不知這男人往方子期的口中賽了些什麽,她動了動,便閉上了眼睛。
男人起身,抱著方子期行走,一步步走的堅定,盡管他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數數的落下,可是他卻沒有一絲懈怠的表情,緊緊的盯著前方,生怕會有什麽東西打斷自己的執著。
推開破舊的房門,將方子期放在床頭,在最後確認了腳踝的傷口不會再有意外,這才鬆了一口氣。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的發出慘白,男人閉上眼睛,伏在床邊,睡了過去。
床榻上的方子期臉色一點點的恢複,腳踝上傷口的肉也已經由剛開始的黑色變成了正常的肉色。
咕嘟咕嘟。
房屋內草藥的聲音縈繞在陷入昏迷之中的方子期耳朵中,熟悉,安心。
清晨的陽光照在方子期的眼睛上,璀璨的光明,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睛,動了動,腳踝上卻還有一陣陣的疼痛,看下去,卻已經被人仔細的打上了包紮。
偏過頭,那叫徐清水的男人閉著一雙丹鳳眼,陷入在沉睡之中,時不時的皺著眉頭,似是在思考什麽問題。
她嚐試的動彈了一下,可是腳踝上卻一陣陣難耐的疼痛,“嘶……”吸了一口氣,驚醒了身邊趴著的徐清水。
“莫亂動,草藥已經煎熬好了,姑娘請。”男人清醒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衝到火爐旁,拿下上麵的藥罐,遞給了方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