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說她筆下的男子的不同,那恐怕就隻有衣服的顏色和背景了。
聽小王爺這樣說,雪煙心裏七上八下的。她隻是像平時一樣做了一幅畫,莫非,還真有和她筆下的男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雪煙偷偷去看那小王爺的臉色,那小王爺正眯著眼睛看她,好像下一秒就下令折磨她一樣。
雪煙怔著不敢動,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就是這樣手賤,一畫起美男子來就會忘了自己當初是為什麽畫的,也忘了身邊還有個“歹毒”的小王爺。
小王爺垂下眼臉似是十分的不高興,他甩了袖子出去了。雪煙看著他出了門,心裏更加擔心了:如果他說些威脅自己的話還好,他就這樣一言不發地出走了,會不會是去拿刀,或者叫人來殺自己了?
雪煙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畫,她看著自己筆下的那男子心情好了些:美男子是養眼,隻是,怕自己沒多少時間看了。
夜了,窗邊的樹上時不時傳來兩聲鴉叫。
宣兒將雪煙的洗腳水端了出去,雪煙抱著膝蓋坐在**發呆。那小王爺沒有再來過,自己應該是“陽壽”快盡了。
雪煙不敢睡,她這樣提心吊膽的,怎麽睡得著?
牆外閃過一個人影,雪煙嚇地身子一抖。她直勾勾地看窗外,生怕自己一時不注意,中了什麽暗器而死。
少時,一個一身夜行衣的男子從窗子內鑽了時來。他衝**的雪煙低聲道:“煙兒,我是楚大哥,你不要怕。”
楚大哥?那就是親戚嘍?管他呢,先出了襄陽王府再說。
雪煙見他向自己伸了手,她忙將手遞了過去。那個“楚大哥”抱了她轉身就要往窗外飛,他的視線又落在了桌上的畫上。
那男子仔細看了那畫兩眼,他抱緊了雪煙說:“為難你了煙兒。”
男子抱著雪煙飛身上了房頂。他們剛一上去,襄陽府院內立刻亮起了好多支火把。雪煙向下看去,見那個小王爺正衝著他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