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兒一直閉著眼睛,她隱約在笙簫鳴中聽到了佩刀出鞘的聲音。她忙看向溥馴,見溥馴正盯著溥雯看。再看溥雯,隻見他一臉笑容地接過了下人遞過來的一個白瓷小瓶,倒出了一顆藥丸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溥馴的眉頭皺地深了。他的脊背挺得也不是那麽直了。
宴會上的舞姬們突然從袖中抽出了劍指向了溥馴,溥馴跌坐在了地上。宣兒和蝶兒剛要往溥馴那裏跑去,一群護衛衝進來將刀架在了她們兩個人的脖子上。
大堂之上的溥雯大笑了起來:“馴兒,幾年不見你倒成熟了,知道處處防備人了。不過你也僅此而已。那酒裏確實被下了藥,不過你隻知道下了藥的酒不能喝。你卻不知道,其實是可以先喝酒後吃解藥的。”
溥雯說完便大笑了起來,下麵的蝶兒大罵道:“好你個魯陽王!你如此殘害手足,就不怕聖上怪罪嗎?”
溥雯冷笑一聲道:“得了吧,聖上的詔令已送到魯陽府這裏來了。本王不是不念及手足之情,隻是本王若念及手足之情,聖上可不會放過本王。本王得收拾一下,起程將王弟送向安陽府了。”
溥說大笑著離殿而去,溥馴、宣兒和蝶兒被人押了下去。
雪煙不知道那個宴會什麽時候結束,也不知道那裏現在情況如何了。可她不敢出去打探。以她現在的身份,拋頭露麵就是在自尋死路。
雪煙坐在床邊咬著嘴唇,窗子上的風鈴響了。雪煙被嚇了一跳,她抬頭一看,見楚桔已躍入了屋內。
“什麽話都別說,先離開這裏要緊!”
楚桔扛起雪煙便跑。雪煙緊抿著嘴唇,她隻感覺到耳邊的風在呼呼地刮著。而且楚桔扛著她跑,顛的她的五髒六腑難受極了。她似是還聽了遠遠的追喊聲。
雪煙感覺楚桔跑了好久好久,而且她因為頭衝下,她的腦袋都要衝血了。不過她最後還是因為身體素質差了點在楚桔肩上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