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雯起身走了,溥馴一急,更覺得全身無力,頭腦發昏了。他聽得懂溥雯話裏的隱喻。蕭太尉和自己一樣手握生兵,溥雯一定是想利用蕭充登上王位。而他登上王位的方法無非就是--弑君。
想到父王,溥馴的心便涼了。他可是父王的親生兒子,父王居然如此不信任他。他一旦回了雨巫王城便會隻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然而,他對這一切已經無能為力了。
雪煙睜開眼睛,楚桔正拿著一隻兔腿烤著,他架在樹枝上的兔腿有些焦了他都沒有發覺。雪煙還以為自己會睡得很累,然而她醒來卻感覺舒服極了。昨天晚上楚桔平攤開了火燒過的灰燼,又在上麵鋪了厚厚的樹葉,等那些葉子都熱了才讓雪煙睡下的。
雪煙輕輕喊了一聲:“表哥?”
楚桔的嘴唇舒展開來了。他也不看雪煙,眼神依然落在那條兔腿上:“我想了一個晚上,我想你一定不會丟下溥馴不管,所以,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那個人或許能幫你救溥馴,不過你從此便會失去自由之身,甚至可能會遇到危險。”
楚桔後麵的話雪煙沒有聽清楚,她隻聽到他說他“想了一個晚上”。楚桔沒有睡,他一直守在了她的身邊。
雪煙鼻子一酸,喉嚨哽咽了起來。她真的是與楚桔萍水相逢,可楚桔這樣對她,讓她十分感動。楚桔大可不必管她,一人再去過逍遙自在的日子。她不能丟下溥馴不管,楚桔為了她,也準備讓自己險入困難的境地。
雪煙原來也因為自己考試成績不理想而難過過,她也曾想一夜不睡學習。但她總是會在堅持了兩個小時後被自己的懶惰打敗。她也曾和別人置過氣,但她與別人僵持的時間從來不超過兩三
個小時。楚桔肯為了她的事花費了一整個晚上去思考,怎麽叫她能不感動。
“表哥……”雪煙叫了一聲,嗓子裏帶著吵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