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一走,泰山從屋外掠了進來。雪煙問他畫的事,泰山將來偷畫的人結結巴巴地描述了一番。
必是溥馴無疑了。雪煙揮了手,泰山又掠出了屋子。雪煙單手抵著下巴衝著窗外發起了呆:溥馴來過了,他看見了那幅畫,還將那幅畫帶走了,他這是為了什麽?
雪煙突然想起了溥馴在樹林裏說的那句話:祝你與楚環白頭偕老。想到這裏,雪煙生氣地拍了下桌子,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雪煙正悶悶不樂,紫輕園的一個小丫鬟來紫淨園了。那小丫鬟進了屋門口便輕聲道:“奴才參見公主。”雪扭頭看見是紫輕園的人,她忙將自己的思緒收了起來。雪煙問那個小丫鬟:“是袁姑娘找本公主有事?”
那丫鬟先是左右看了看才回答雪煙:“是公主。公主……”
雪煙:“還有事?”
丫鬟道:“公主,您的兩個奴才怎麽不在你身邊伺候著?要不奴才陪您去紫輕園吧?”
雪煙起身道:“也好。”雪煙扶了扶自己頭上的步搖,她瞄見紫輕園的那個小丫鬟看她時,眼裏帶了一絲同情。
看來冷兒和冰兒在紫衣候府的名聲確實是不好,她一開始真是大意了。雪煙跟著那個小丫鬟往紫輕園來了,飛鳥正在園子門口等著她。
飛鳥向雪煙行了禮,雪煙問:“剛才來找你,你不在,這時候你又叫我過來作什麽?”
飛鳥笑道:“我得離開紫衣候府一陣子了,特意向公主辭個行。”
雪煙一愣:“離開?”雪煙離得飛鳥近了些問:“青衣候那邊有事了?”
飛鳥笑笑,並不多說話。雪煙就當飛鳥默認了。雪煙問飛鳥:“這事,你向紫衣候說了?”
飛鳥搖了頭道:“候爺最近不知道是在忙什麽事,我都見不著他的麵。不過我已告訴殿下了,兩個殿下都告訴了哦。我隻須走我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