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煙歎了口道:“塵世果然險惡。一個人再單純,再無求,也會被磨練成紫衣候那樣的人。”
非魚一愣,她可不知道雪煙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雪煙衝非魚一笑道:“你可見了飛鳥身邊那個臉上帶疤痕的人?”
非魚點頭。
雪煙又問:“你可知道飛鳥去哪裏了?”
非魚又點頭。
雪煙道:“你想辦法帶我去見她身邊那個男人。”非魚應了一聲掠出去了。
非魚走後,雪煙舒了長長地一口氣。自從她經曆了冰兒與冷兒的事情後,她便漸漸失去自己的本性了。幸好非魚提醒了她。雪煙想到楚桔,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如果雪煙說她不要在紫衣候府呆著了,那楚桔會不會帶她回楓葉穀?
夜深的時候,三道身影從紫衣候府飛了出去。
百鳥寨。
溥馴睡不著,他提了自己的刀往百鳥寨後麵的樹林裏來了。今天的月圓得很,不過他卻形單影隻。樹上傳來幾聲鴉叫,溥馴抬頭看去,看見了樹枝上那一窩融洽的情景。
身後傳來了細碎的聲音,溥馴看去,見雪煙正站在他不遠處正衝著他笑。
溥馴一驚,他情不自禁地念出了聲:“雪煙……”
雪煙小跑著離他近了幾步問:“你沒忘了我?那你為什麽在紫衣候府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
溥馴要跑,卻又被非魚和泰山攔住。溥馴知道自己必要和雪煙談一談了,他便轉了身衝雪煙道:“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
百鳥寨的後山上有一處山洞,名叫百鳥洞。溥馴已在洞口升起了火,雪煙坐在他旁邊,非魚與泰山在他們不遠處巡邏。
雪煙笑首問溥馴:“你偷走了我為你畫的畫對不對?我一開始去紫衣候是為了找救兵救你。不想你被飛鳥救了。如今你已平安無事,我也不用在紫衣候府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