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中秋了,天氣也漸涼起來。候府裏還沒有給下人發下秋裝來,這個時候在廚房裏守著火作飯的人們剛好不覺得冷。
非魚、應兒和序兒在火旁坐了說著話,爐子上燉著一隻鴿子,旁邊的爐子上還熱著一壺酒。
“……唉,公主也不是真得這樣蠻橫不講理,你看,要麽她便嫁給楚環殿下,要麽就得嫁給楚機殿下。楚環殿下又癡又傻的,楚機殿下光是俊美不說,更是聰明能幹。我看公主如此為難殿下和郡公是在考驗他們。要不然,公主何必冒著生命危險從紫衣候府逃出來哪。”非魚像個大舌頭婦女一樣,拿了應兒和序兒的銀子便對她們大說特說了。
應兒和序兒交換了一下眼神,應兒問:“可是,我們也並不覺得公主喜歡楚機殿下呀?”
非魚道:“公主何等尊貴,就算她喜歡,她也不能表現出來呀。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公主是想與楚機殿下成親,讓楚機殿下稱王了。到時候呀,你們也就榮華富貴了。”
應兒和序兒一陣欣喜。序兒問:“可是,公主不把王印交給殿下,殿下如何稱王啊。”
非魚又道:“公主是誰的,王印就是誰的,這還用說嗎?”
這時,應兒提了酒給開始給非魚倒酒了。非魚也不推辭。應兒倒,她就喝。就這樣,應兒與序兒問著非魚話,非魚便“豪爽”地回答著。
一壺酒已見底了。序兒看非魚的眼神也渙散,臉也紅了。應兒和序兒互遞了眼色,序兒問:“那非魚姐姐,那王印到底藏在了哪裏?”
非魚打了個酒嗝道:“公主……有一個、一個藏寶圖……在辮、辮子裏麵……”非魚說完便倒了。應兒和序兒互相看看,齊齊往外麵來了。
應兒和序兒一走,非魚又睜開了眼睛,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扭頭看了看爐子上燉著的鴿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