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魚引著雪煙往屋子這裏來,雪煙卻放輕腳步往窗子那裏去了。
溥馴就靠了床楞上發呆,雪煙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雪煙歎了口氣,聽見了溥馴在叫她:“公主既然來了,何不進屋一坐?”
雪煙在窗子前猶豫著,非魚輕聲道:“公主去吧,非魚在這裏為公主守著。雪煙又遲疑了一下,進了屋子。
溥馴已從**起身了。他向雪煙行了禮,雪煙也也沒理他。兩個人便這樣尷尬地站了起來。又過了一會兒,雪煙想問溥馴些關於飛鳥的事,又想來飛鳥對她的痛恨了。雪煙問溥馴:“飛鳥為何那樣痛恨我?”
溥馴反問雪煙:“公主當真不知?”
雪煙搖搖頭道:“我知道還用裝傻麽?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用得著裝傻麽?”雪煙這樣說也是有些打腫了臉衝胖子。天知道當楚機發現她沒用了的時候,她隨時都可能被楚機結果了。
溥馴輕聲道:“楚冥說你搬進紫輕園是你要求的,也說讓她去外府也是你提議的。誰知道飛鳥在往外府去的時候遇到了埋伏,飛鳥自然猜到是你做的。”
雪煙聽溥馴這樣說了,自己也沒有生氣。她反而是說:“她這樣聰明的人竟然分不清是非。她那個時候還沒有招惹我,我去得罪她作什麽。她是為青衣候做事,但卻又在紫衣候府裏當奸細,她當紫衣候傻麽?”
溥馴沒有什麽要和雪煙說的了。雪煙一時傷感了起來,往屋外走了。
非魚迎上了雪煙,雪煙隻說自己要回青仰園。溥馴在屋門口看著她遠去了,久久沒有轉過身來。
雪煙自從青伏園回來後便悶悶不樂,非魚想和她說說話讓她釋放一下,雪煙卻說自己累了叫非魚去了外屋。
雪煙麵衝裏躺下了,眼淚流了下來。她以前也有過這種感受。她在上初中時喜歡過一個初三的學長,但那時那個學長卻高高在上,不是她所能觸及的。於是漸漸的她不再想他了,漸漸的也淡忘了這段小小的情動。後來她上了高中,再次放假回到家裏時,她又遇見了那位學長,誰知那位學長卻不再“風采依舊”了。他輟學了為家裏找工,風霜早已將他改變了。他再也不是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