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容和雪燦已經將屋子布置好了,溥馴便在這幾間屋子裏觀看了起來。
一條小蛇遊進了這裏,雪燦忙拉了懷容,懷容蹲下身子捏了那蛇的七寸,到了溥馴的身邊。
懷容對溥馴道:“溥公子,這不像是中原的蛇,我看一定是那個叫什麽袁飛鳥的。”正說著,虹兒從暗道裏來了。虹兒一把抓了溥馴說:“雪煙姑娘被袁飛鳥抓了!”
溥馴一驚,他立刻便想轉身上去。虹兒卻緊緊抓了他道:“雪煙姑娘並不是要你立刻去救她。”
溥馴急道:“我不救她,那誰去救她?”
虹兒道:“你和雪煙之間就這麽心沒靈犀?”
溥馴一愣。虹兒接著說:“雪煙並不是要我來打救兵了,她是想我告訴你,你能不能利用她被飛鳥抓這一點,多做些什麽事。”
溥馴冷靜了下來,但他的腦子卻還在亂著:“做什麽?虹兒你提示我一下,我現在腦子有些亂。”
虹兒鬆了溥馴才說:“青衣候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他軟禁了楚桔要楚桔稱王,而且他一定很快就要對紫衣候動了。如果他要發動宮變一會利用袁飛鳥。”
溥馴恍然大悟,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道:“你能接近雪煙麽?”
虹兒:“我盡量。”
溥馴:“問她的意思,我們盡量配合,還有,現在雪煙對於紫衣候和青衣候來說,利用價值已沒有那樣大了,我擔心,青衣候會對雪煙不利。”
虹兒道:“公子,袁飛鳥抓走了雪煙姑娘,青衣候並不知道。”
溥馴微微皺了眉:“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虹兒將兩隻手臂抱在了胸前道:“放心吧公子,雪煙姑娘福大命大,便何況,還有泰山在她身邊呢。”溥馴看了一眼虹兒,沒有回應她。
再說雪煙,她被綁在那間屋子好長時間了。她渴的很,不過這裏沒有水。就算有水,她這個樣子也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