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充道:“我還能做什麽,天下都說要篡位的人是我,我看我還是在農家裏避嫌吧。對外說,就說我身子不適。”
蕭充說完往回走了,蕭嬌直到蕭充離去才回了自己的屋裏。
蕭充進了書房,叫人在外麵把風,他則是進了書房裏麵的暗室。暗室上麵四個角上都員著油燈,整個房間也亮堂。屋裏一個長得與蕭充有幾分相似的處輕男子正在那裏等著蕭充。
蕭充進去道:“夫兒--”
那年輕的男子忙轉了身向蕭充行禮:“父親……”
蕭充看著自己高大威武的兒子便笑開了花:“哼,他們那個沒有腦子的人爭來爭去,誰又知道我蕭充卻還有一張底牌。”
樓敬夫笑笑隻是不說話。
蝠鴉居裏的人都在等著那個好時辰,那個好時辰一到,他們便要往王宮出發了。霍將軍早已一身戎裝地在馬車前麵等候了。
雕花的馬車,雪煙一身素衣被虹兒扶著往馬車上去。馬車兩旁的護衛呼啦一下子全跪下了。雪煙被嚇了一跳,還好,那些人都垂著頭,雪煙想自己的窘態應該沒有被人看到。
雪煙一上車便迫不急待地虹兒說:“我最討厭一身白衣了,給個女鬼似的。”虹兒掩著嘴笑了說:“姑娘這不是沒有辦法嘛,那個神兒仙兒啊,都是這樣打扮的。”
霍將軍在走之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後方,他的右後方,溥馴正穿了一身護衛的衣服在那時看著馬車。霍將軍喊了起程,駕車的人一聲催馬,馬車及兩隊護衛便一起由東郊往王宮去了。
車隊再往行駛便是一片樹林裏,這樹林的後麵是一片山,是山賊常常出沒的地方。也所以霍將軍在接雪煙進宮時才安排了這麽多人手。
正想霍將軍所想的,這樹林中的確有埋伏,不過這埋伏卻有些不尋常。
兩撥黑衣人,一撥穿精布衣服的人遇來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