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馴斜了雪煙一眼說:“我當然希望是兒子,不過如果是女兒也好。我們還可再生啊。”
雪煙聽著溥馴的話好像自己頭老母豬一樣,隻要生不出兒子來便一直生下去。再生不出來,他便要找別的女人了。雪煙想到這裏心裏便不痛快了。
溥馴哪裏不知道雪煙在想什麽,他攬了雪煙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放心吧,咱們是經曆過生死的患難夫妻,我隻會對你一個人這般好。你看魯陽王溥雯,他不是就喜歡嬋兒喜歡的要緊麽,他還冷落了他兒子呢。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更要對我有信心。”
溥馴都這樣說了,雪煙還能怎麽樣,實際上,溥馴說的話,她都信。
正說著泰山回來了,不過進去給雪煙報信的是虹兒。虹兒可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她看了這屋裏增添的丫鬟,又感覺到這裏的氣氛變了。虹兒向一個丫鬟打聽了,也知道了雪煙有喜的事情。
然而虹兒卻並不是十分高興。虹兒進了屋她叫了溥馴出來,雪煙叫虹兒對著自己的麵說事情便好,虹兒卻說:“姑娘身子不方便,還是養著吧,我與溥公子說就好了。”虹兒出了裏屋,溥馴也出去了。雪煙輕歎了一聲,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操心了,大家要拿她當重病號看了。
溥馴與虹兒在外屋坐了,溥馴還以為虹兒會立刻對他說泰山打探回來的消息,然而虹兒先說的卻是:“姑娘有了身孕,公子要作如何打算?”
溥馴微微一愣:“如何打算?蘭鳴已經雪煙屋裏加派人手,我打算盡力幫助蘭鳴,也讓雪煙在這裏好好休養。”
虹兒搖了頭道:“那姑娘豈不成了蘭鳴手裏的人質?到時候蘭鳴想要公子做什麽,公子就得做什麽。”
溥馴反應過來,他道:“隻顧著高興去了,卻忘了這件事情。那依虹兒姑娘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