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燦與極奕說著話,雪煙黑著一張臉進來了:“不是極夜想害兩個孩子,是極夜想救兩個孩子!”
雪燦與極奕驚地看向雪煙,雪煙身邊站著一臉怒氣的虹兒,還有垂著腦袋的大夫。雪煙道:“大夫,麻煩你向他們說一說你剛才把脈把出了什麽。”
大夫道:“老夫雖然隻是個鄉下的朗中,但卻因為百姓們往我們跑的多,自己的見識也不少。老夫還曾經曆過前年的那場瘟疫。老夫有把握的說,這位夫人中了一種慢性毒藥,這藥發作的極慢,卻極為霸道。剛又聽夫人說她已產過一對胞子,恐怕那兩位小公子身上也有這種毒。”
虹兒壓低了聲音道:“枉我也將懷容像親姐妹一樣對待,原來她們楓葉穀的人竟是這樣心腸毒辣!”
雪燦道:“不過,我們憑什麽相信這個大夫說的話?”雪燦的話將雪煙與虹兒震住了,虹兒道:“他是我從百草堂請來的,應該和咱們沒有恩怨吧?”
虹兒的話一落,那大夫笑了。大夫一笑,整個屋子的人都警惕了起來。
虹兒反應快,她立刻捏碎了桌上的茶碗,將碎片抵在了那大夫的脖子上問:“你究竟是何人?”
大夫忙嚇得道:“虹兒姑娘,我聽禇夫人說過虹兒姑娘是個極聰明的人,不過就是有時候魯莽了些,看來,禇夫人沒有騙我呀--”
一屋子的人又怔了。
那大夫突然正經起來道:“夫人,在下是蝙蝠山的隱醫法央,是禇夫人特意讓老夫來看望夫人的。”
就在一屋子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那大夫突然從袖子裏拿過了一個章衝虹兒道:“虹兒姑娘,我們對下暗章吧?”
虹兒反應過來,與法央對了暗章,大家這才相信此人是蝙蝠山的人。不過虹兒收了自己的章後又問:“如果你是禇夫人派來的,為何我沒有接到禇夫人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