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見雪煙歎氣便問:“夫人這是為何歎息?”
雪煙道:“民婦也想為戚夫人畫完這張畫,隻不過,怕是民婦沒有那個榮幸了。”
戚夫人道:“這又是為何,看你臉色也好,不像是得了什麽重病啊。”
雪煙腹誹了戚夫人幾句才說:“戚夫人不知,不是民婦有什麽重病,隻是民婦怕大王不會久留民婦在世上了。”
戚夫人動了動眼珠道:“哦,你是來向我求情的。”
戚夫人這樣說也對,雪煙忙立刻跪下了。戚夫人讓瓊人扶了雪煙起來問:“看你知書達禮的,不像是惹禍的人,怎麽就會得罪大王呢?”
雪煙將紙幣的事情向戚夫人說了,戚夫人似懂非懂地點著頭說:“哦,是不是這樣,大王非要做一件事,但你卻不允許大王做。不過他是大王,你為什麽不讓他做?”
戚夫人這樣說,讓雪煙很是無語。雪煙想,這個大王的口味還真是重,怎麽就喜歡這個白癡夫人呢?敢情自己對她的解釋就白解釋了?
雪煙又意味深長地對戚夫人說:“夫人,大王想做什麽,民婦自然不能阻攔,但這件事現在不適合做。如果大王做的,可能就會引得長蛇國的混亂,別的國家會乘機來攻的。”
戚夫人突然開竅了說:“啊,我知道了。我原來也聽太後說過,大王哪裏都好,就是喜歡建功立業。不過應該建的功他要建,不應該立的業,他也要立。所以雪煙夫人與一些大臣便要阻止大王犯錯誤對不對?”
雪煙出了一頭汗,她想,這個戚夫人總算明白了。雪煙當下又道:“戚夫人英明,民婦的命不要緊,關鍵是長蛇國百姓的安穩還有長蛇邊防的平靜呀。”
戚夫人道:“行了,這種大事你應該早早來告訴我,我可是一個通情達理,又顧全大局的人。我會效仿古代的賢妃以死阻止大王的。這樣就算我真的死了,後世的百姓也會把我寫進史書,那樣我便流芳千古了。哎,沒想到我也算是紅顏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