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燦擺了手說：“我也不明白，她什麽活兒都不會幹，下午在廚房看著夫人炒了一下午的菜。我懷疑她是不是來當下人的！”
另一個丫鬟忙接上了嘴說：“說不定呀，人家不是來當下人的，是來當姨娘的--”
雪燦看向了那個說話的丫鬟：“我說，你話可別亂說，這話要是傳到了夫人耳朵裏，她豈不是生氣？”
那丫鬟自來是知道雪燦和雪煙對下人是極好的，她便大著膽子道：“我說的可不是沒有道理的！光今天一天我就看見老爺安慰了她兩回呢！”
雪燦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楚環第二天要走，雪煙不得不又早起。因為昨天累了一天，雪煙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精神便不好了。
雖然雪煙對虹兒是情同姐妹，但虹兒該做什麽還是做的。比方說，雪煙每天醒的時候，虹兒便會打了洗臉水給她送來。而這兩天雪煙起床的時候卻沒有伺候她了。
雪煙想起虹兒來便歎了口氣，正說著，外麵有丫鬟在叫門。雪煙叫她進來，一個眼睛清明的丫鬟端著洗臉水進來了。
雪煙看有人給自己送洗臉水，心裏又想起了虹兒，不過卻好受了些。她問：“你是叫四兒來著吧？”
那丫鬟忙四兒地回道：“回夫人，奴才是叫四兒。”
雪煙笑著道：“行了，咱們小居裏哪有自稱奴才的。你以後也別自稱奴才。誰叫你打洗臉水給我的？”
四兒道：“是雪燦，她說虹兒走了，這幾天沒有人伺候夫人，她看我靈巧便叫我過來了。”
雪煙道：“好，從此你便在我身邊吧。”
四兒道：“哎！”
雪煙起身洗臉，她又想起什麽來似的問：“雪燦呢？”
四兒道：“她在廚房呢。”
雪煙又問：“那，那個蠶兒呢？”
四兒又道：“這……四兒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