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冷月以前,別說這五頭狼狗,就是十頭二十頭都威脅不到她,沾不到她半點衣服,更別說人了。可現在重生後的她,不但人小身子弱,更因受重傷而身手受製。最後,把五頭狼狗殺死在地時,她的褲管也被狼狗撕下了幾塊,露出裏麵血肉模糊的傷口。
觀眾席上,這時卻一片歡騰。因為這次大家押的是她贏。誰也沒注意到在那群人當中,有個少年自始至終冷眼看著場內的人獸搏鬥,扶在攔杆的雙手卻用力得指節青白。
終於到了最後一場。餓了幾天的十頭狼狗箭一般凶悍地爭先恐後撲向那個羸弱的身子。木劍畢竟是木的,除了靠劍尖可以刺進狼狗的喉間和眼睛之外,其它地方基本隻能傷到一點皮毛,並不足以讓它們致命。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小奴婢再也逃不掉被眾狼吞噬入腹的命運了。冷月殺死兩頭狼狗之後,雙目赤紅淩厲地望著這些狼狗,渾身上下暴戾的氣勢一時把它們鎮住了,有些膽怯地望著已成血人般的她和她染滿同類血液的木劍,低聲嚎叫,有些餓得忍不住已開始撕咬倒在地上已死去的同類。
趁狼狗膽怯的這會,冷月拖著受傷的腿慢慢地退到牆上,利用廣場的牆麵保護自己的背後,看到她腿腳流下的血一點點地滴在廣場的地麵上,狼狗們似乎嗅到了她鮮嫩的肉味,這刺激了它們凶殘的本性,其中一頭仰頭狼嘯,其餘的狼狗聽到全都朝冷月圍了上來。
冷月冷冷地笑了。這樣也好,幹脆一鼓作氣地把它們全幹掉,她再也沒有力氣耗下去了。她持著木劍紅著雙眼,瘋狂而迅猛地刺殺圍攻上來的狼狗,專挑它們的眼睛下手,從那裏直插腦袋,帶出紅白的腦漿。
太陽已開始西移,整個廣場一片血紅像地獄。冷月比狼狗更加凶悍的氣勢席卷了全場,把那群來自東陸各地的王孫公子、皇子皇女們都震驚了,即使多年以後,他們仍能想起她森冷、悍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