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沒有再吭聲,也沒有過多的心思置喙他的決定。反正不過是三個囚犯而已,身手再好,以她的身手,也是不懼的。再說,這周圍不是還有黑衣人嗎?
上了山崖,仔細搜了一遍沒有發現,南宮奕看到山下外圍已點起了火堆,失望地說:“早知道去崖底搜,說不定還能遇到。下山吧。”
“六殿下,這裏有人。”不遠處突然有個黑衣人指著斷崖上的峭壁道。
“真的?”南宮奕高興地奔去。
“殿下……”冷月阻攔的話來不及說,手中的飛刀已先一步射向黑衣人,那個黑衣人雪亮的刀在空中晃了一晃掉下來,落在南宮奕的前麵。
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周圍的黑衣人已全部蒙上麵罩,慢慢攏過來。
“你們……是誰派來的?”南宮奕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拿著刀與冷月並肩站在一起。
“大膽護衛,你們想造反嗎?居然敢行刺激六殿下。”冷月冷冷地喝道,心底卻因為即將到來的嗜殺而熱血沸騰,渾身散發出強烈的殺氣,平時淡漠無邊的眼,此時射出灼灼寒光。穿越過後,種種吃憋的不如意,讓她早就想痛快地殺一場了。
包圍上來的黑衣人默不作聲,其中有個做了一個圍攻的手勢,即刻有兩條身影迅速朝冷月撲來。
來的好。冷月斷喝一聲,手上的刀在空中快如閃電劃過,兩個黑衣人覺得眼前一道寒光掠過,脖頸即噴出如泉湧般的血,待回過神來,身子已倒下。
出手快如鬼魅的身手,一下子把餘下的十幾個黑衣人震呆了。為首做手勢的那個黑衣人低呼一聲:“全上。”
頓時,黑衣人一齊湧上來,帶著磣人的刀光齊齊劈下,冷月把披風一脫裹住眾人的刀鋒,按著南宮奕的身子一起往前滾了一圈,堪堪閃過他們的劈下的動作,借著懶驢打滾的慣勢,她手上的刀向黑衣人的足削去,接著,鋒利的刀絲毫沒有停留地往上劈向那些黑衣人的手腕,被披風裹著一時抽不出來的刀紛紛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