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我一人就可以降服你們,但還是我大意了。”那人點點頭,繼續說道。“很好,很好,這才配是我的對手。這一次,不算我勝出,要不是我的手下,我可能早已身首異處了,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他越說越高興,竟拍著掌。“這一次,你們勝在實力,我們勝在人數,平手。”
冷月五人收起了刀,因為他們確信,沒有必要再拿著刀警戒了。既然對方一而再地對自己網開一麵,冷月便不得不還之以禮,雙手抱拳道,“雖然我不知道閣下是誰,但還是要說聲謝謝。下次再見,我會帶足人,將你們一個不留地,殺盡。”
“好,我等著你這句話。後會有期。”一陣爆炸聲,接著煙霧繚繞,一晃眼的功夫那幫人消失得徹底。遠處,皇衛北營的大火也慢慢熄滅,即使過了這麽久,也沒有一兵一卒的援兵到來,看來,對方並沒有誇大其詞。
由此,冷月第一次感到了恐懼,因為這樣一次龐大的行動,需要的人力絕對不在少數。冷月的尖銳的眼神望向遠處恢宏的麓都城,不知道這其中究竟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道的高山。第一次,冷月的心裏有了沮喪,隻是這沮喪猶如一閃而過的流星,過後仍然是冷月堅定的內心,隻因為她的內心高高懸掛的,是南宮奕這一顆明亮的月。
“任務完成,撤退。”頓時,五個人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要到很久之後冷月才知道,那天,甚至是之後的每一次行動,她都是在生死之間遊離翩躚,因為她的背後已經多出了一隻無形的手,隨時準備當她和她的親兵如棄子般,從生命的棋盤上永遠的消失……
第二天,喚醒麓都這座古老都城的,竟然不是自然的力量,而是一聲發自朝堂的暴喝。
雪花般的奏折隨著傳令官的匆匆步伐,飄進了九重深宮之中,直達西商國皇帝的案牘。監國太子、參政諸王子、左右丞相和文武百官早在三更末就已齊聚議政大殿,共同麵臨著自帝國成立以來遭受到的最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