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也就是說說而已,朝廷大事離他們,永遠都是息息相關,卻又毫不可及。
這會,南宮奕裝出一副大病初愈、卻又未好完全的模樣,在冷月及另一個小廝的攙扶下來到了華妃的寢宮,向華妃請安。
看著自己的孩兒如此孝順,華妃娘娘又是感動,又是心疼,連忙接過另一名隨從的手,讓冷月搬來檀木高椅。華妃不忍自己的孩子再多走幾步路。
“皇兒,要不明天的楓頂山之行,還是別……”南宮奕搖了搖頭,華妃娘娘的淚水已經在眼眶中直打轉。
“太子哥哥已經稟明,父皇好不容易龍顏大悅,再加上我身子骨已好轉,太醫也說,有機會要好好活動。”南宮奕的說話風格還是那樣,似計時的銅壺裏的水一般,不疾不徐,點到為止。
“可是……”冷月猜想,華妃娘娘一定是對五年前的楓頂山之事,還曆曆在目。
這會,華妃娘娘的目光遊及到冷月,冷月當下垂下頭,手請按在南宮奕的肩膀之上,意思是說,我會保護殿下的安全。
“母後,有冷月,以及皇宮衛隊和死士在,兒臣不會有事的。
再說,這次我隻身遠遠地看著,發生什麽事,都與我無關。相反,”南宮奕壓低聲音,對著華妃說道,“還有可能使我受益。”
冷月侍候一側,麵無表情,心裏卻在想,南宮奕的自信不知是從何而來……
旌旗遮天,戰馬嘶鳴,兵甲雄赳,壯烈威武。
原本帶有隱秘性質的行刑屠殺,卻在皇帝南宮典的演繹下,公開地變成了一場武力和勇氣的角鬥場。
開赴楓頂山的隊伍浩浩蕩蕩,前鋒剛出麓都雄武高聳的城門,後衛卻還在皇城內待命出發。
對於正跪在在道路兩旁的百姓來說,得以一窺如天神般存在的帝王、久居深宮的皇子和平時居廟堂之高的將帥重臣,還是如此的近距離,就已經是天大的榮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