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也由此更加感到自己肩上責任的重大,羸弱的南宮奕也正在一天天釋放出自己久積的剛毅和果敢。
連續幾天的監視,滄太子和太子府並無異動,但越是在此關鍵時刻,平靜也就顯得有點此地無銀。
幸虧冷月之前有安排其他人手去其他有嫌疑的大臣處監控,這才能從別處推斷出,其實這段時間太子府上的密會一個接著一個,從那些個文武大臣在家早早就寢掩人耳目的不尋常就可以看出一二。
再者,原先以為會跟滄太子的死士在麓都有正麵交鋒的顧慮也純屬多餘,太子的守衛警戒力量並沒有得到加強,反而是在減少,看來太子的死士親兵也奔赴到入都的必經之路準備截殺。
不過想到這一點,冷月嘴角就滿是自信滿滿的微笑。
拔出密會臣子的數量並不算多,冷月以她一貫的冷硬風格,幹脆利落地解決了幾個文臣,但武臣方麵來說,就隻有區區的兩個。
看來,武臣方麵還是早有防備,滴水不漏讓冷月沒有絕殺的理由。
皇宮大內方麵,皇帝南宮典雖有好轉,卻仍是臥病在床,湯藥不斷。
依據太醫的說法,是積勞成疾,外加重大打擊引起一時怒火攻心。
所幸從小就能征慣戰的南宮典,體格自然不是那些長於深宮婦人之手的皇子所可比的,但年歲還是遲緩了康複的腳步。
這樣,朝政大事就一直被監國的滄太子壓著,自然對於有大臣不斷身亡的報告,就更加不敢上告。
平靜而又古老的麓都城,就像是暗潮湧動的汪洋一般。
很快,積聚的力量就要爆發,電閃雷鳴,天地一片煞白。
進入麓都的勤王之師,腳步近了,流血也即將開始……
據線報,除了三皇子南宮靖的部隊,其他受詔令前來增強麓都守衛力量的勤王之師的先頭部隊,都已經安全到達離麓都隻有五公裏的地方,安營紮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