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月猛拍一下扶手想要站起,卻發現四肢已然無力。
“哦忘了告訴你,如果你運功的話,藥力將會發作得更快,更猛。
看樣子,你已經這樣做了,看來我帶的繩子,用不到了。”
紅綾有點可惜地搖搖頭,這時,從她身後猛然抽出了一把匕首。
“告,告訴我。”
冷月橫眉相對,心裏卻在想著如何才能脫身。
“你為什麽要這樣,這樣做?
我們可是好……”
“好姐妹是吧。”
紅綾冷笑道,“不過,我和你一樣,都是別人的棋子,隻不過你是六皇子南宮奕的,而我,卻是滄太子的人。
這下,你總該瞑目了吧。”
“不,我不相信。”
冷月再次試著站起,但沒想無法支力,一下子癱倒在地。“如果真的是的話,為什麽你不早告發我,留我到現在?”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從那晚我發現你時,再結合你以前的身手,我一下就猜出你是南宮奕的殺手,第二天我就跟太子說了,要不然,太子怎麽會在第二天跟你說那些話?”
紅綾苦笑著,慢慢蹲下身來,看著一臉驚汗的冷月。
“太子愛才,而且始終都想著兄弟之情,他總是把人想得……”
“呸!”即使束手待斃,冷月也要據理力爭。
“就他那種弑殺兄弟……”
“不準你這樣說他!”
紅綾的刀已經駕到了冷月的脖子,“他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究竟你為什麽要幫他?”
脫口而出,冷月隻能盡量拖延時間了,因為她就快要被蒙汗藥的藥力,徹底控製住了。
“因為,”紅綾的臉上頓時有種幸福的光彩,但就這,即使她不說,身為女人的冷月也全然知曉。
“他說他要娶我。”
“他,隻是,隻是在,”冷月大口喘著氣,希望能借著著新鮮的空氣來勉強支撐著自己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