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當年那個不懂愛的小孩,見到那個叫紫絮的女孩第一眼時,就已經深深不可自拔,非她不可,直到多年後的現在,我才知道那就是愛,與時間無關,與身份無關,與目的無關,就隻是愛。”
“母後,現在您已然了解了兒臣的心思,您還想要說什麽嗎?”
南宮靖將目光離開冷月,因為他不得不看著此刻在他眼前啜泣的寧妃。
“就算母後了解,可是你要知道,你愛……”
縱使寧妃很難將“愛”這個神聖字眼安在南宮靖和冷月隻見,她也隻能順著南宮靖的意思。
“她的前提是,你要保住性命,你要擁有權力,否則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又談何保護他人?
而南宮奕,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你的這個六弟,你真正了解過他嗎?
他會真正了解你毫無染指皇位的真心嗎?”
“我會試著讓他了解的,不是用嘴說說而已,我會用我的行動向他保證,隻要他能放過紫絮,給她真正想要的生活,而隻有我,能給紫絮那種生活,他,不能也不配。”
南宮靖半蹲下來,使得自己能和睡在床榻之上的冷月,齊眉而視。
“我南宮靖,會讓你過上沒有麵具的生活,沒有殺戮的日日夜夜。”
“靖兒,母後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真的已經決定了,而且絕不更改了嗎?”
這句話,寧妃咬著牙根說出來,她在希望中期盼,她也在絕望著掙紮著。
靜默了一會,南宮靖看著冷月,微笑著說,“我愛她,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為了她,我什麽都可以放棄。如果母後硬要阻攔的話,那麽我唯有一死,那樣母後就可以臨朝稱製,做西商國的第一代女……”
“夠了,給我閉嘴。”
寧妃重重地跌坐到椅子上,隨著她這一聲呼喊,寧妃已然沒有氣力再與南宮靖辯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