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戟,”她輕喘著喃喃道,“去**……”
陳折戟大手撫摸著她順滑的長發,將人整個攔腰抱起放在**。鬱藍挺起胸膛主動吻住他,兩人廝磨一陣,陳折戟大手向下遊移正欲進一步動作,忽然感覺一陣莫名心悸,來不及多想,隻覺得腦後一痛,人便閉上眼趴了下去。
床頭放置針線的小櫃子不知何時一片淩亂,鬱藍將長針從他陳折戟脖子中抽出,眼神瞬間從迷亂變得無比清晰。還好昨晚觀察仔細,她還記得這裏有針。前世她學過一點穴道知識,如果針再長點粗點,陳折戟就不隻是昏迷,而是死掉了。
她擦擦唇角,快速將衣物收拾好,穿上鞋子下了床,在一旁的盒子裏抓了幾件收拾塞進懷裏,準備跑路。正麵打不過,她不會用美人計麽?這個陳將軍也是真變態,對這個十來歲的平胸小女孩也硬的起來。鬱藍想著,回頭看眼那伏在地上的高大男人,不解氣地走過去抬腳,欲在他的子孫根上來一腳。
“真狠心。”男人倏然睜眼,準確地握住了她**在空氣中的纖細腳踝。
這是什麽體質,竟然這麽快就醒了!鬱藍大吃一驚,隨手搬起一旁的凳子砸下去。木質的凳子在陳折戟手臂上碎裂,對方卻眼都沒眨,大手猛地一收,將鬱藍整個人拖過來,按在自己胸口。
不等他開口,鬱藍歎息先道:“我錯了。”
陳折戟有些意外,大手依然在她身上不斷遊移,一邊揚眉:“哦?”
鬱藍再次歎息,認真回答道:“我剛剛應該確定你死了再走的。”
陳折戟捏著她尖尖的雪白下巴,開口道:“果然最毒婦人心。”
鬱藍眨眨眼:“你是不是想休掉我了?”
陳折戟搖頭,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相反,本將軍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他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像撫摸自家的小貓小狗一樣輕輕撫著鬱藍的發,懶懶道,“繼續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