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圖雅道:“相比那個陰陽怪氣的眉麗花,我更希望你跟將軍在一起。”
鬱藍有些摸不著頭腦:“美麗花是誰?”
烏蘭圖雅湊近她耳邊,低低道:“眉染妝原名是眉麗花,她嫌太俗才自己改得名字,不過將軍偶爾見到她還是會叫小花。哈哈。”
鬱藍捧腹大笑:“眉小花哈哈哈……”
等待著看好戲的眉染妝哪裏知道,自己不僅沒有攛掇成功,連心頭一根大刺都被兩個敵人給分享了。
陳折戟回來的時候,眉染妝所想象的雞飛狗跳的情景完全沒有發生,將軍和將軍夫人兩人的飯桌反而多了一個人,是鬱藍邀請來的烏蘭圖雅。陳將軍在家獨自吃飯的習慣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許多人以為他是有怪癖,或者單純地厭惡和別人分享。
的確,他從沒有叫過別人和他一起吃,但如果有人--比如後院那兩位或者兒子陳子溪自覺地過來,他其實不會反對的。大多數人都直覺地以為他是那種凶神惡煞的個性,從來沒想過靠近他。鬱藍能數次破例,很多時候不是因為她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而是因為她什麽都不知道。
烏蘭圖雅看著桌子上用筷子鬥來鬥去的兩個人,再次堅定了“將軍喜歡夫人”這個想法。
吃過飯下人收拾東西時,鬱藍忽然想到幾個一直徘徊心頭的問題,便很自然而然地問了出來:“折戟,我以前聽人說你出去喜歡戴麵具,對了前幾天去皇宮也戴了對吧?你長得挺好的,在府裏也不怎麽戴,為什麽外麵會有那種傳言?”
烏蘭圖雅意外地看了眼鬱藍,這一堆話下來,她聽得有些磕磕絆絆,大致意思知道,但印象最深的卻是那句“你長得挺好的”,竟然有人可以把誇將軍的話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她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心想這女孩子實在直爽可愛地叫人喜歡。再看將軍,那副淡定的模樣似乎早已經習慣自家夫人的說話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