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藍捏著百貨公司的計劃書,輕笑道:“所以呢,你以為我為什麽不稀罕那些田產,本小姐的胃口比你想象中可大多了。我要的不是幾分的利,而是全天下的財產!”
陳折戟握住她柔軟的手,讚歎道:“我家夫人果然非同常人!這世上如藍兒這般會斂財的人,怕是再找不出第二個了!若是哪一天真的建了國,恐怕完全不用為國庫空虛發愁了!”
“國庫空虛?哈哈,到時候就沒有這個詞了。”鬱藍順著他的話自誇了一句,想了想又道,“如果早些就有這麽個錢莊,不管是哪裏發生了天災人禍,當地的錢莊分鋪即刻就能照朝廷要求支取賑災款項,當真是便利的很!完全不用擔心路上損耗和貪汙!”
陳折戟怔了片刻,他一直想著這樣的錢莊會對自己和朝廷帶來什麽方便,竟然完全沒想到對賑災還有益處!他的藍兒,竟然心思如此細膩,同時又有縱觀全局的強悍視野!都說商人重利,在賺錢的同時還能保持這樣一顆悲天憫人的心,何其難得!
“我的藍兒,好藍兒……”陳折戟抱著鬱藍,低頭將臉埋在她馨香的發間,滿心隻剩下感動和深愛,完全忘記了兩人入房的初衷,忘記了之前自己還在為她和萬昂川私下見麵的事大發雷霆,“你這般不按常理出牌,為夫真是不知道要怎麽應對好了。”
鬱藍得意地笑笑,道:“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破而後立,方為規矩。什麽是常理?等有一天我現在所做之事為天下人所接受,那它也是常理!常理,是我能創造的!”
兩人的秘密談話到此為止,這一切成為鬱藍計劃書上看不見的目標。而當下要做的……
第二天走出房門,鬱藍看了看院子裏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模樣的敖斷骨,心想時機應該差不多成熟了。
為了足夠的人手,為了鍛煉手下們合作和突擊能力,為了提高他們的實戰實力,為了擴大馮家村的麵積,明麵上為剿匪,實際上為挑釁和將對方招安為己用的計劃終於要開始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