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聽著文雕夜這話,腦子快速轉動著,麵上漸漸浮上震驚的神色,他道:“她想……造反?”
“造誰的反?”文雕夜冷笑了起來,道,“馮家村現在是個無主的地方,她就算建國,能算造反?再說她已經不是顏丹歌,早沒有籍貫,何來背叛之說。”
雷辰陰沉著臉搖頭,道:“我不信,她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會有那麽離譜的想法。”
文雕夜瞟一眼身邊的情報,心想這個王儲果然還是不夠了解自己一心想得到的女人,不過他也不準備多說什麽,隻道:“就算她是個弱女子,你忘了她身邊的陳折戟是什麽人?”
“陳折戟!”雷辰猛地從牙縫裏吐出這個名字,“那個家夥!”
雷辰一直將陳折戟視為眼中釘,隨時都想弄死對方的態度。文雕夜心裏的輕蔑再次上升了數層,大延皇帝不算昏庸,怎麽會有這麽個意氣用事不顧大局的太子?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雷辰信誓旦旦道,“必須將陳折戟的計劃扼死在繈褓裏!我現在就派兵過來!”
“胡鬧!”文雕夜下意識道,想了一下為了防止這位王儲對他生硬的語氣產生逆反心理,他聲音柔和幾分,道,“你這樣太不理智了,現在派兵過去隻會打草驚蛇,讓更多勢力發現鬱藍的才能,燕北諸盟這邊距離大延太遠……”
“怕什麽,”雷辰不耐煩地道,“隻不過是個小村落,就算我不親自動手,讓你派人也可以啊。你不是燕北諸盟的盟主,隨便弄個軍隊來是可以的吧?”
這個王儲前幾年還稱得上文雅深沉,怎麽這兩年越來越昏了,難道是呆在王儲的位子太久,所以整個人都變得狂妄白癡了麽。文雕夜耐著性子道:“我雖然名義上是燕北諸盟的盟主,但是我手裏是沒有兵權的。這些東西不用我給你解釋吧?”
如果他濫用軍隊調令,反而會變成他那些政敵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