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路途被縮短為短短兩日,他們犧牲了休息的時間,全程都在不停地趕路,周圍的景色化為虛無,隻剩一大塊一大塊的色塊,讓人看不清模樣。
一般這樣第一次感受如此速度的人,皆是麵有菜色,少不得要狠狠嘔吐眩暈一番。但是陳折戟和鬱藍兩人卻如同沒事人一樣,看的雲熙有些不解。陳折戟也就算了,體能和毅力在那放著,這人間能和他打得不相上下的,恐怕也沒幾個人了。
但是鬱藍為什麽也能如此淡定,一個弱女子,身體裏到底蘊含著多大的力量?雲熙想起從前鬱藍還是雲嵐的時候,這位聖女在無名之境那冷漠而又強悍的模樣,心裏不由得再次遺憾竟然失誤失去了這麽好的助力。
他哪裏猜得到,前世鬱藍坐飛機坐高鐵,早習慣了這樣的速度,又怎麽會暈車呢。雲熙隻能在心裏再一次默默詛咒那個壞事的葉初雪,騙了整個無名之境多少年的腹黑夕老師。
數年以後終於再次踏上大延的土地,鬱藍卻絲毫沒有回到家鄉的歸屬感,或許是因為大延在她的心裏從來都不算是家吧。路過陽曲時隨行的李青鸞倒是顯得有些異常懷念的樣子,她告訴鬱藍自己會在這裏待一陣子,暫時不和他們一起去延都。鬱藍聞言點頭表示理解,畢竟李青鸞原先就是在這裏長大的,被迫出嫁之前這裏才是她全部的親人,十幾年的感情不是說割舍就可以放下的。
延都和記憶中變化不大,剛到達時鬱藍也沒心思細看,隻想趕快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這個縮地成寸之術雖然逆天,但是耗費的精力也太大了,一挨上柔軟的床鋪,她就立刻想昏睡過去。
陳折戟體力比鬱藍好許多,並沒有像她一樣迫不及待地去休息,而是先秘密去了一趟將軍府,等鬱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打點好一些重要的事,叫人煮了瘦肉粥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