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兄,你怎麽了?”齊靈擔憂的上前兩步說道。
“沒事.......沒事.......”薛劍嘴上這麽說,但是眼睛卻是直直的盯著齊靈,臉色蒼白了許多。
“你快回去吧!”陳雲天勸道,再多一會兒,就不好控製局麵了。
齊靈笑著點了點頭說了句再見就走了。薛劍立馬從地上彈跳了起來,聲音大了幾個分貝道:“你怎麽沒告訴我,她就是那個丞相的千金!”
“你想死啊!”陳雲天壓低了嗓音,轉頭看了一眼齊靈的背影,見她沒有轉身,才鬆了一口氣。
“陳雲天!你應該知道我薛家為何如此落魄吧!”薛劍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醉意,淚光閃閃的眸子裏麵是滿滿的恨意。
“薛兄,她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可惡!”陳雲天說著,腦海裏麵浮現了她和自己聊《孫子兵法》時的音容笑貌。
“你.......你!”薛劍指著陳雲天的鼻子,知道就算自己早就看出來那個丫頭是誰,也不能夠做什麽,便也作罷。
兩個人一路無話,薛劍走在前麵,樣子似乎是在賭氣。好不容易到了魏國勳住的那間客棧,薛劍才轉頭說道:“我今晚也住這裏了!”
看著清秀的薛劍嘟著嘴巴賭氣的樣子,陳雲天心裏一陣好笑。打著哈哈上前道:“薛劍,你要咋樣啊?”
“你得給我負荊請罪。”薛劍說著頭也不回的走進客棧。
陳雲天看薛劍已經願意和自己說話了,也就厚著臉皮跟了上去,說道:“為兄這不是已經跟你賠了不是了麽,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為兄這一次吧!”
似乎是在跟自己的妹妹陪不是,但是薛劍就是小孩子脾氣,又有些強,要是不哄他啊,估計百八十天沒有好日子過!
“不行,你每次都是這麽個話,然後,又來下一次,這次堅決不理你。”薛劍說著,走進魏國勳的房間,想看看魏國勳是不是已經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