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陛下!”
錦兒步入禦書房含腰俯首地對正在讀書的百裏湛道。
“說!什麽事?”
百裏湛抬起頭來問道。
錦兒雖然不願意把這個消息告訴眼前這個冷峻的身負天下的男子,但是想到不便隱瞞,於是開口答道:“陛下,獄卒報告說慕容曉曉她全身發冷,氣息已經越來越弱了,獄醫猜測她身體過於柔弱……”
錦兒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百裏湛明顯有些焦急的聲音:“快,派禦醫去!一定要把她救活!”
聽到這話,錦兒一愣,她本以為皇上聽到這件事應該會置之不理的,至少情緒波動不會這麽大;哪知皇上好像還十分關心那個心腸狠毒的餘孽似的,這實在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無奈,她隻好默默退下去傳達帝君的命令。百裏湛呆呆地坐在龍椅上,直到剛才那一刻他才知道原來他還是那麽在乎她,在乎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事情回到五年前,當時還是大將軍之子的百裏湛站在書房的窗子邊不時地眺望那連綿不絕的遠山,那裏有一副巨大的畫麵,那是他身材高大的父親策馬離去時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總莫名其妙的憂慮。
這個時候,大將軍夫人也就是百裏湛的母親淩菲素端著一碗蓮子粥、少許醃牛肉進了書房,看到似乎有著憂慮的百裏湛連忙慈愛地道:“湛兒,在望什麽呢?來,娘給你熬了點蓮子粥,還有你最愛吃的醃牛肉!”說著她把餐盤放在了書桌上。
百裏湛轉過身來,擔憂地對母親道:“母親,我心中總有種莫名的擔憂,父親他們去了那麽久都沒有一絲的消息!”
“別胡說!你父親英勇無比、從未打過敗仗,如何會有恙?可能是路途遙遠,有所耽擱。”湛母連忙皺著眉道。
淩菲素是個一心向佛的人,盡管她還是個三十歲左右,風韻猶存的少婦;但丈夫常年征戰在外,為保其平安她經常向佛祖祈禱;哪知不久前她去順水寺燒香祈禱卻抽到一支下下簽,上麵直言其家人有血光之災;如今聽到兒子如此說起她有種莫名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