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腫著眼睛像怨婦一樣看了慕容曉曉一眼,又繼續哎呦起來。
“咳咳!”
慕容曉曉連忙岔開話題,看了看這堅固的木屋,聽著這屋外呼呼的風聲奇道:“你們怎麽把這樣一個鬼地方作為根據地啊?黃沙漫漫的。”
餘華一聽,也不呻吟了,定定地盯著慕容曉曉道:“公主有所不知,此處長年風沙,少有人經過,這樣竊國狗賊隻會當我們是一般的馬匪而已!”
話說百裏湛十萬火急趕到地牢,卻發現地牢守衛死傷一片,他不顧身份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地牢石道。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慕容曉曉被人救走而是想到她被人傷害。然而,衝進那地牢深處關押慕容曉曉那一室,卻並沒有發現慕容曉曉的屍體也沒有發現打鬥或掙紮的痕跡,他不禁心安一片。
不過還是有些擔心,於是當守衛長來向他請罪時,他大怒。
“混蛋!你們是幹什麽吃的?死了這麽多人!”
守衛長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直呼: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百裏湛徘徊了幾步,繼而問到:“有沒有看清是什麽人幹的?”
“末將無能!他們……都穿著夜行衣,蒙著麵。我們什麽也沒看見。不過……他們身手都很好,像是正規軍……”
“廢話!殺人無聲,快如閃電,我能不知道這群賊子身手好?”百裏湛更怒了。
“是是是……”那守衛長惶恐。
百裏湛獨自走出地牢,發現光線突然變亮,明明藍天紅霞卻心如鉛墜。行走在花紅柳綠的禦花園間,他想起了曾經和慕容曉曉嬉戲相擁的甜蜜日子,心中黯然神傷。“曉曉,我會找到你的,我會向你道歉,請求你的原諒,不管你是否真的喜歡我,都要……”百裏湛心中篤定到。
“陛下!西王申斯四處散播謠言,說我們是以奴弑主的亂臣賊子!要舉兵奪回昭國!”百裏青恨恨地向百裏湛匯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