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深刻地明白這一點,這個人就是百裏湛。這個自從知道自己誤會了慕容曉曉之後就不斷自責地男人不僅要忍受對伊人的思念,還要承受來自戰場人民自己諸侯各方麵的壓力。
寬闊的在巨大的燭光下閃著亮光的紅木地板,一聲聲輕微的木屐踩在地上嘀嗒嘀嗒的響聲傳來;我們看到一個乖巧的穿著宮女衣服的侍女正緩緩地向前走去;她的目的地是那寬大霸氣的龍椅,龍椅坐著的是一個眉頭深鎖卻依舊英氣逼人的青年;手裏不停地翻著奏章,突然,他抬起頭,露出還算和氣的笑容對那侍女道:“菁兒,是你!把燕窩放在這裏吧;說完又埋下頭去批閱那奏章。”
“嗯。”
菁兒應了一聲,把燕窩放在了不遠處的楠木桌子上,然後站在一邊低頭不語。
“嗯,你去休息吧,不用守在這裏,我可能還要一會兒才會休息。”
百裏湛見菁兒仍然乖巧地站在身旁於是微笑著對她道。
這個侍女很不一般,隻見她答道:“陛下還是明天再批閱吧!不卑不亢地答道:‘當初小姐命令我要好好地照顧您!,陛下先喝著茶水休息一下吧!”
原來,這個侍女就是當初慕容曉曉身體原主人昭國公主的貼身丫鬟。
聽到這裏,卻見百裏湛捉筆的手一動,漆黑的油墨恍如他臉上永遠散不去的憂傷;兀自喃喃道:“也不知道曉曉現在流落在什麽地方?她從小受人照顧,現在外麵戰亂四起,軍民混亂;她會不會受到傷害?唉!都怪朕,朕蠢得向一頭驢;我竟然懷疑曉曉對我的愛還囚禁侮辱她;她的心肯定痛死了!”
“陛下千萬不要這麽說自己,根據之前的情況,公主很有可能失憶了否則她怎麽不向您解釋而且變得像另外一個人一樣。我想如果公主以後恢複了記憶一定會原諒你的,畢竟昭皇對陛下您的家人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