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穎走到龍椅下方,不再向前行走,隻是恭敬地垂首站在原地。剛才那個領他進來的太監徐步布置申斯的身邊,小聲稟報到。申斯這才把目光轉賬李穎,從這雙眼睛裏我們看見是他的奸詐或者說給人幾分睿智的感覺。
李穎的仍然沒有抬頭,不過他手上的秘函很快被小太監呈遞給了申斯。李穎此次收集到的情報全是第一線的消息,是在湛軍在西北尚未建立完整的情報係統的情況下收集到的,所以說是相當可靠的。
消息中反應的不過也是一些平常的事而已,大體是湛軍對西北殘餘勢力進行清掃的情況還有湛軍的軍隊大致的兵力部署等等。
“本王就說邪道士那個家夥不靠譜吧?被人聲東擊西了還以為自己的奸計得逞了?哼!不過,沒有了這群烏合之眾,事情就變得棘手起來了!”
他思考著,被她抱著的嬪妃見申斯思考的神色,一時也不敢亂動獻媚,隻能一動不動地任由那隻大手不安分地揉捏著自己傲人的酥胸。
片刻之後,隻見申斯拿起手上一直不曾飲下的美酒一飲而盡;然後一把推開懷抱裏的肉臠;站了起來,也不管嬌弱的美人如何;抬起手指著殿下站立的李穎道:
“你!速速去把隍鵪先生請來!說本王有要是相商!”
“是!”李穎沒有任何地遲疑,立馬退下去請這位所謂的隍鵪先生去了。
能被申斯老賊這樣一個惡毒而老奸巨滑的家夥都敬為先生的到底是怎樣一個人?莫非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朽?
第一次聽說隍鵪先生李穎的腦海中也是冒出這樣的想法。不過,作為申斯的手下,特別是他的心腹;他知道什麽該他思考什麽不該他思考。那一次,他奉命去請隍鵪;驚訝地發現,那人竟然隻是一個近三十來歲的年青人;隻是性情古怪;臉上總是陰雲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