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百裏湛這還能不明白慕容曉曉的意思？她這是要自己把衣服也脫下來啊！這一刻，他發誓他真的很憤怒，從來沒有人對他提過這麽無理的要求。不過，他很快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他的眼神開始由淩厲變得柔和。
那天，他衝進了她的房間，為了釋放長久以來積累在心中的憤怒；她一件一件地撕碎了她的衣服；不顧她的尖叫、乞求的眼神還有劇烈的反抗。他還打了她，下手是那麽的重。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的驚懼怨恨還有憤怒。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確不應該那樣對她！她要我脫光衣服也不過份。”百裏湛看著她絲毫不容商量的表情，這樣想到。
這一刻，他妥協了！不是服軟，隻是為了曾經的過錯而致歉。
“我會取下身上的每一件東西，不過……”
他把頭轉向王菲，平靜地道：“王姑娘，能否請你回避一下呢？”
“呃，好的！”
一旁看好戲的王菲一愣，心道：“他不是真的要把自己的衣服脫光吧？”
王菲表情怪異地看了兩人一眼，看慕容曉曉也沒有反對，然後這才退下。
看到王菲一走，他那星星般璀璨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好久沒有這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了；盡管此刻對方的表情很冷。這樣的感覺，大概隻有在陔下花海他們相擁而眠的時候才有的吧。當年，兩人相戀的時候，時常在一個叫陔下的地方約會；那裏有一處天上人間獨一無二的巨大花海；彩蝶啼鶯雙飛成對。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們旁若無人地緊緊相擁，深情熱吻，含情脈脈地彼此相忘。
“請不要用那麽惡心的眼神看著我！”
莫名的，百裏湛突然被這句冰冷的略帶諷刺的話打斷。他沒有發怒，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胸前，開始很紳士地脫了起來；一件一件的，沒有任何地停頓和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