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都的鐵匠鋪內,慕容曉曉正在質問著憨憨傻傻的魏都。
盡管知道慕容曉曉在開玩笑,不過對方的臉還是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每當這個時候,慕容曉曉就會笑翻;逗魏都玩成了她的樂趣之一。不過,要是有春花在,她就不敢造次了!
隻要春花一碰見慕容曉曉調戲她的“心愛玩具”,她幾乎就會立刻跑來橫在魏都和慕容曉曉兩人中間,叉著小蠻腰,對慕容曉曉怒目而視。
但是慕容曉曉卻從來不敢與她吵,因為不久前她才發現;原來這個漂亮小巧的女孩不僅馬養得好,而且掐架也是無人能敵。以自己21世紀來的人竟然有隱隱處於下風的趨勢。
於是,隻要是春花做出那副我恨你的樣子;她幾乎是馬上就閃了:
“你們慢慢聊,我閃了!”
現在也是春花沒在,所以她才毫無忌憚地和魏都開開玩笑。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我上次叫你打的東西你到底打得怎麽樣了?”
慕容曉曉擺擺手,再次問到。
“呃,慕容姑娘,是這樣的!你叫俺打的那東西俺實在沒有做過,所以打得並不好。”
魏都摸著他的後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慕容曉曉繼續問到:
“那到底是打好了沒有啊?”
“很難看!”過了老半天,魏都才透露出真正的問題所在。
慕容曉曉一喜,迅急地對魏都索要起成品來:
“那麽也就是說打好了?來,快給我看看;”
魏都從鍋爐旁邊的一個鐵匣子裏拿出兩截巨大圓柱體狀的煙囪一樣的鐵器放在了桌子上。慕容曉曉迫不及待地檢查了起來。
“這……這不是很好嗎?雖然有點粗糙,但是這東西根本就不用太細膩;我們又不是做什麽藝術品!”
慕容曉曉如此道。
“來,你一個;我一個;我來給你的爐子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