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於是忙問到:
“對了!那天下盟的人呢?可否消滅幹淨了?還有,你所說的那個妖女是何人?莫非就是前昭國公主慕容曉曉?”
盯著一臉狐疑神色的吳奇,隍鵪笑了笑,道:
“看來叔叔的消息也蠻靈通的嘛,竟然知道這個女人的情況!沒錯,她就是前昭國的公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是怪異!她仿佛無所不能!這次要不是她和天下盟裏的那個石羽,他們一個也逃不掉!”
“哼!你的事情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想辦法把所有潛在的敵人給消滅掉,這片土地已經戰亂太久了。我不想我的將士們再平白犧牲!”
吳奇聽罷,冷哼一聲,用不可抗拒的語氣這樣說到。
隍鵪聞言,一臉佩服的神色,拱手道:
“叔叔不愧是一個仁慈的霸主!晚輩算是受教了!你放心,天下盟剩下的那幾個蝦兵蟹將,我已經有了對付他們的辦法!至於西北南王嘛,相信他也不是不識實物的人,再加上他們本來就受到了重創;我派人去勸降,先許以好處然後再……嘿嘿……”
吳奇給了對方一個我懂的神色,然後拍了拍隍鵪的肩膀,擠眉弄眼地道: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比你爹的心要黑多了,哈哈!不過,你得把慕容曉曉那個女人還有百裏湛這兩個人的腦袋給我帶回來!此二人留著絕對是禍患!”
隍鵪也是一愣,他斷沒有想到對麵這個老家夥竟然會這麽大膽,竟然還讓湛皇活著;他一臉驚訝地道:
“百裏湛?湛皇?你沒殺掉湛皇嗎?還讓他給逃了出來?”
吳奇拍了拍隍鵪的肩膀,拿起玉石筷子夾了一碟菜放進嘴裏,才緩緩道:
“不要緊張!他是逃出來了,不過我可以肯定他有大半的幾率是死了!即使是或者,也是廢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