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寶劍仿佛要脫手而出,她忙用力使劍劈向腳下的屋頂。一股龐大的能量帶著無可匹敵的氣流轟向了腳下的屋頂;慕容曉曉隻感覺一聲巨響,猶若榴彈在身邊炸開;她的耳朵頓時短暫性地失聰,而由於這股力量的強大,她自己也被反彈了出去;直直被氣流拋向了數十米之外的宮殿頂的另一個角落。
落在屋頂另一處的慕容曉曉也不管宮殿四周炸了鍋的守衛,徑直朝那個足足掀開好幾十平米的屋頂大洞望去。發現下方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似乎有張已經成了碎木屑的床。為了確定目標到底有沒有死,慕容曉曉快速朝洞口躍去。躍到洞口,往下一看。發現裏麵的東西的確是被摧殘得不輕,她甚至還看見了四處散落的肉塊。
她一喜,興奮地想到:
“終於殺了這個家夥!”
可是這樣的想法剛剛在腦海中閃過,突然一個紅色的影子便從這巨大的洞穴中跳了出來。慕容曉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定睛一看,原來這竟然是一個!這人渾身血淋淋的,十分嚇人;臉因為被氣流催動的四散的木塊劃傷而麵目全非!但是慕容曉曉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怨毒,如附骨之蛆般的怨毒。
慕容曉曉一驚,這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光溜溜的渾身是血的男人。這人除了隍鶉還能有誰,她下意識地緊了緊手中的寶劍;眼中寒芒閃過,咬牙喝到:
“你竟然還沒死?”
“我是還沒死!可是……她死了!你得為此付出代價!”
隍鶉如一隻來自地獄的魔鬼,麵目猙獰,突然嘶吼起來。隨即身形一閃,躍到了慕容曉曉跟前。慕容曉曉也不意外,毫不畏懼;一招密不透風的槍林箭雨就揮甩了過去。血人一個閃避,後退了幾步。雖然沒能殺了對方,但是慕容曉曉發現對方的身上又多了幾條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