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我剛剛摔倒了劃傷的,不礙事。”他迅速將手藏在了身後,生怕又生什麽事端。
此時候無憑無據,也不可多追究太多,首領將軍拱了拱身子,說:“那既然大人無礙,也並非刺客作亂,那在下就先撤兵,不打擾大人公務了。”
“好。”他回禮性的笑笑,目送他帶兵走出藥房大門。
藥房高高屋欄之上,一黑衣人附耳傾聽,如壁虎般的身軀緊扣的吸映在屋簷之下如此之久竟無人發現,眼見大兵浩浩蕩蕩散開,方才忐忑的心才就此落下,看來這人還並非是無事生非之人,隨即又一個飛躍,跨過城牆,消失了在這漆黑暮色之中。
太後的寢宮在皇宮西南角偏東,原先是坐落在皇宮東方,東方為首,曆朝換代都是如此。可歡元太後卻不效仿古人的行徑,便也讓秦嬈苒私自出宮外,找著名的江湖術士算過,若想持久母儀天下,太後的寢宮隻可坐落在皇宮南方或西南方。
而她的寢宮不和其他宮女在同處,而是在太後深宮的後院,這是太後為她特殊安排的,為的就是若有臨時命令,可隨即行動。
一整夜的疲勞刺激著她的神經,一路上的跌跌撞撞,這才回到了康壽宮。
夜外已更深露重,而太後的房內依舊燈火通明,好奇心驅使她走到門前附耳聽下,因為先前莫名傳來的**之聲讓她有所警惕。
心想,太後本不過二十有五,如此年華似錦的女人莫了丈夫,這悠悠歲月,寂寞難熬,怎可度的過去。歡元太後的呻吟之聲響徹整個康壽宮,笑聲如鈴從裏傳來。
“你真壞,如此逗哀家。”太後細軟的聲音一聽便讓人骨頭酥軟。
一陌生男人的聲音顯得更加粗壯而有磁性,“臣不壞點,怎可贏得太後的垂簾呢。”隨即,太後的笑聲又如同深潭的水,響徹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