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見秦嬈苒把她們帶到這個地方,心裏已經有了底,驚慌失措的表情已全然反應不過來。
秦嬈苒深知她們罪不該死,卻偏偏今日聽到蘇幕笙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怒意大發,也隻怪她們命不好。
她們被封住的嘴,無言去辯解,眾侍衛舉起長劍,靜候她的命令。
“撲通”一聲,周遭一河水掀起一大的水簾,一熟悉的身影在水裏晃了晃。秦嬈苒不經思考,抽起身側一長鞭,直襲那落水之人,細長的鞭子很是聽話,卷住那人腰際,被她一把力氣,拉出了水麵。
秦嬈苒一個踉蹌,不知這人這麽重,又在右腕使足了勁,才把此人拖到岸上。
此時,蘇幕笙麵無表情,像丟了魂一樣,和以往張牙舞爪的樣子截然不同。
秦嬈苒活動著手腕,不屑地走到他麵前,見他鬢發滴水的狼狽樣子問道:“怎麽了,現在世道這麽慌亂了嗎,連你都自殺去了,莫非殉情?”
方才,秦嬈苒早就聽到周遭有爭論之聲了,也見到有位身著昭儀之服的女子落荒而逃的身影,卻萬萬沒有想到,說話的男子是他,落水的人也是他。
“秦司儀,需要現在動手嗎?”
站在一旁的士兵提醒了她一下,三個女婢卻不等她發話全部淩亂了衝她撲了而來,她抓起一旁的長劍,靈巧一揮舞,三個人脖頸間各有一條血痕,如同死魚一樣撲棱倒下。
蘇幕笙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咆哮起來:“你個禽獸!”
秦嬈苒笑笑,“這些都是有罪過的人,不罰豈不是天下大亂,我勸你還是別與皇上的女人牽扯不堪吧,到時候,受罪的是你。”
這句話說進了他的心頭,蘇幕笙眼神黯然,手掌緊握。
“將屍首處理了。”秦嬈苒回過頭吩咐了聲。
士兵們將屍體拖走,碧綠的草地留下三條刺目的血跡,惹的蘇幕笙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