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被扁閥的宮人才人妃子太多了,整日經過嚴刑拷打,卻不一下子讓你死的痛快,就如同折磨一個玩偶一般,讓你最終魚死網破的時候,慢慢昏睡過去。
躲在牆角的薄窈窕已經不是當日進宮那個一身清秀,語出驚人的女子了。傷痕累累的全身,套著殘破甚至被撕裂的衣服。鮮明的鞭子留下的口子,有血液的溢出,有些完好無損的潔白肌膚好似與這些傷口有些格格不入。
碰頭蓋麵的頭發,從那個如瀑布般的秀發變成了如今這樣汙垢不堪。
牢籠中的女子蜷縮在牆角,雙臂環繞著自己的身體,好似隨時防禦著,會有人來傷害。
回想起當年與他一同戲水的場景,本以為可以天長地久,卻不知這三年,發生了如此多的改變,而自己也淪落到這番田地。
“哈哈……哈哈。”薄窈窕仰天對著高高石牆上的那個窗口,嘲弄著似乎也在對著自己諷刺的彎月。
“老天如此眷顧我!荒唐!”
蘇幕笙此時心好似一麵鏡子,被她一語道的碎的滿地都是。
透著月光,幾滴淚珠緩緩落下:“窈窕。”
這聲音,就好像一根救命稻草,本以為這輩子就該終止了,卻不知道還能有機會聽到這個聲音。
薄窈窕愣住了,背對著蘇幕笙的身體不敢轉過來,生怕轉過來的那一瞬間,才發現自己是幻覺。
“窈窕,是我,我來了!”蘇幕笙又對著她喊了一聲,多麽希望這一次她能勇氣和自己麵對麵。
“不!不要……不要過來,我不是什麽窈窕,這裏太髒了,會髒了你的衣服的!”薄窈窕拚命將自己身體裹進平日裏她摸都不摸下的被子裏,連連的抗拒,讓蘇幕笙心痛的跪倒在地。
“我來帶你走的!我來救你的!我們遠走高飛。”蘇幕笙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利劍,將牢籠上的鐵鏈敲碎,掀開了被子,將她摟進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