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別想--”葉弦朝她的背影呸了一聲。
太後的臉色一變,回眸看向他憤怒的眼底,找了招手。“將火把點起來,我倒是想看看是他的嘴巴硬,還是他老娘的性命硬。”
“你這個瘋子,惡魔!”葉弦大聲叫了起來,他拚命地使出全身的內力去衝開牢牢束縛住他全身的繩索,可是,那些繩索嵌入了他的皮肉,勒住了他的骨血,似乎要將他生生掐斷,卻還是沒有任何的鬆懈。
火把已經在鍋底燒了起來,被困在鍋中的和月痛苦的發出了一聲一聲的慘叫。
“你求我啊?”太後看著疼的幾乎要炸開的和月,笑盈盈的看著葉弦。
葉弦終於認清了現實,他停止了無謂的掙紮,長長地吸了口氣,重新望向她的臉。“我,求你……我求你。”他的聲音在顫抖著,眼睛裏似乎也盛滿了火,那些火從他的心底一直燃燒到他的全身。
“真乖,可是,已經晚了哦。”太後輕笑著說。
“你--”葉弦沒想到她會反悔,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的眼睛瞄到痛不欲生的和月,指甲深深的掐入了自己的指腹中。
太後見他臉上的表情,更是心花怒放,得意地仰天大笑。在笑聲中,她聽到和月用扭曲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對她說。“歡元,你,你過來。”
我有話要跟你說。
歡元太後不知她要做什麽,歪著頭好以暇的打量著她。這個曾經奪去了她心頭最愛,然後落在自己手中,慢慢折磨又不讓她輕易死去的女人。
“過來啊,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和月蠕動著嘴唇,緩慢而清晰的說道。
太後遲疑了片刻,琢磨著她現在已經快死了,也奈何不了自己,就抬起步子,靠了過去。和月又對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附耳下來。
她想了想,將耳朵湊到了她的嘴邊。
和月突然猝不及防的張口咬住了歡元太後的耳朵,一聲淒厲的慘叫自她口中發了出來。歡元拚命地將自己的耳朵從和月的口中扯出來,但對方似乎用了巨大的力氣,像是下定決心要將她的耳朵咬下來。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歡元再也忍受不住,順手拿起擱在旁邊的長刀,直直的對著和月的腦袋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