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還是小時候,兩個五歲的孩子正在皇宮的後花園裏麵玩,其中一個男孩子對另一個男孩子說道:
“念柒,我聽父親說,要立你為太子,那麽以後你就一定是皇帝了,是嗎?”
“大概是的吧。”那個被叫做念柒的孩子一本正經的說著。
“那,念柒,你做了皇帝之後,會像父皇一樣那麽凶嗎?”
“父皇不是凶,隻是,身居高位,沒有威信是不能服人的。”同樣的的年輕,被叫做念柒的孩子,卻顯得異常的老練。
“那以後,如果我不小心犯一點點錯誤,你會責罰於我嗎?”那個男孩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天子犯罪,與庶平同罪。所以,到時如果你真的犯了錯誤,而我又責罰於你,你,也要體諒我的苦衷。”
那個時候,容止歡就知道,葉弦這家夥,是個鐵麵無私的家夥。
“好的,三天之後,我會在這裏等你,而且,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比較滿意的答複,你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更何況,你身上的籌碼,對我來說,也不是必不可少,非要不可的地步。”說話之間,葉弦的影子已經消失在了容王府的院庭裏,甚至,連他是怎麽離開的人,容止歡都沒有看清楚。
容止歡站在原地,看著葉弦離開時的背影,容止歡對於自己現在的武功,還是有些自信的,可是再看到葉弦之後,如果,自己和葉弦打起來,那麽,自己的實力,還是對方的對手嗎?或許,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三天的時間,容止歡一刻都沒有停息,不斷的派人去江湖上打聽一個叫葉弦的人,或者一個叫靜王爺的事情,可是,派出去一百多個人,最後自己的結果都是,葉弦就是靜王爺,早已經在幾個月前被自己和親的妻子一劍封喉,恐怕早已經喝了孟波湯,或許,都已經重新投胎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