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皇宮裏還依然是一幅井然有序的模樣,皇上一大早就上了早朝,秦嬈冓早上收拾妥當就去了鳳霞殿,然後隨範綠腰一起去歡元太後那裏請了安。
歡元太後現在自然是心放得高高的,葉弦都已經死了,而秦嬈冓也失了憶,看她對自己的光景,應該還沒有回想起來過去的事情,就這樣再過幾年,就算她突然就想起了從前,不過早已經事過境遷,整個事情就這樣的淡泊了下去了。
歡元太後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享受著現在盛世太平,自己夜夜有人陪伴,這整個皇宮,又有何人敢與自己抗衡?連個不字都沒有敢在自己麵前哼一聲,自然歡元太後的日子是過得風聲水起,不亦樂乎。
不過,放眼整個皇宮,稍微能讓歡元太後覺得還略需要收斂一點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範綠腰了,不提別的,就是她父親手裏掌握的那百分之七十的兵權,也足以讓歡元太後心有畏懼了。
要知道,自己本就是一個靠黑暗手段上位的女人,有著擺上不台盤的背景,若萬一哪天被人推翻,任何一個還說得過去的理由就可以讓民心倒轉乾坤,將矛頭都指向自己。
所以歡元太後也一直處心積慮,想要好好謀劃自己的王國,堅定這個王國,隻是,本來那蘇倒也不錯,武功又高,又有機靈,隻是無奈,好人命短,甚至到現在都沒有查到到底是誰那般殘忍,竟然取了他的頭。
眼下,這範元偉對自己倒也是神魂顛倒,什麽都是聽自己的,隻不過,這人**功夫倒是凶猛,也許在拚殺起來,也是個拚三郎,隻是無奈,卻是個粗人一個,不知道運謀劃策,明明現在已經是一個相國大人,給了他權力了,卻還沒有能夠構建一個堅實的軍隊建設。
所以歡元太後對這範綠腰,倒也是分外的疼愛有加,其中就夾雜著一些私人目的,怎麽說,那大理寺範大人,也是自己的親家公,皇親國戚,那不管做什麽事情,也要為他的這個皇後娘娘的女兒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