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綠腰在外麵實在等得焦慮不安,最後終於敲開了範大人的書房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將近了。
“爹地,怎麽就你一個人,太子呢?”
“他,早就走了。”
“那你們談得怎麽樣?”
“他有天將之相。”範大人最後說了這一句,其餘,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範母本來還想讓範綠腰留在家裏吃了晚飯再回去,不過,範綠腰覺得自己還是早些回去,便趕早回到宮裏。
剛到宮裏,那邊歡元太後便得到消息,著人讓範綠腰去自己那裏,範綠腰連衣服都沒有來及換上,便惴惴不安的趕到重華殿。
到了重華殿,便看到太後這邊已經早早的掌了燈,室內在一片柔和燭光之中,其實外麵天還沒完全黑下來。
“哀家現在特別怕黑。”看到範綠腰環顧著重華殿的四周,歡元太後懶懶的說道,“皇後,坐吧,你母親大人身體好些沒有?”
“好些了,沒什麽大病,隻是偶爾受了風寒,再加上飲食不當,有些咳血,咳血已經止住了。”看來,歡元太後並不知道自己此番回去的目的,範綠腰的心也就略略的放了下來。
“哦,那就好,”歡元太後淡淡的說道,不過心底倒也是有些失落,有個體已的女兒,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對了,哀家叫你過來,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的,今天你走了之後,容王爺過來找哀家。”
“容王爺?”眼前浮現了那次在花園裏那張臉,一雙桃花眼,別有深味的從自己的身上飄向了後麵的秦嬈苒。
“恩,他過來是跟哀家提親來了,想要娶了秦掌儀那個女人。”歡元太後說這話的時候語速很慢,表麵異常的平靜,隻是,沒有人能感覺到她心底對秦嬈苒的羨慕忌妒恨,不過是她手下的一個奴婢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男人喜歡她?爭著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