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墨的雲已然吞噬了皎白的月,卻獨獨留下了月的陰寒。此時的大地猶如一個黑不見底的漩渦,仿佛隻要跨錯一步,就會萬劫不複。
宏偉的太子宮今日卻是異常的寂靜,陰霾的氣流仿佛就此壓在太子宮內。
“你是說我們派出去的人全軍覆沒?”書房內,一人曲膝而跪,太子宇龍弘毅淡然品茶,就好像是在聽一句玩笑一樣。
“是的,我們暗中派殺了皇上護送他的高手,但他身邊的一百暗士,武功甚高,我們勉強在涼城外的野原上才解決掉他們,但涼城好像也有他的人,我們派出的百名高手已經屍骨不剩!”男子前來複命。
“看來,我們是該好好檢討一下了,十年前殺不掉他,十年後亦是如此!”宇龍弘毅放下手中的茶杯,轉著手中的玉扳指。
“屬下這次沒有完成使命,請太子降罪!”
“不急,遊戲才剛剛開始,他早該知道他的下場,要不是皇父皇當時留了一手,他配跟我鬥嗎?”宇龍弘毅悠然說道,可眼神裏卻是陰霾密布。
十年前,宇龍南澈因病被當今皇上送往孤雲山療養,十年後,皇上突然將宇龍南澈召回,朝中大臣均是一驚。
不過宇龍弘毅的心裏卻是清楚得很,想起十年前宇龍南澈臨走時那一撇狠絕的眼神,宇龍弘毅就知道他是個禍患,所以他才要迫不及待地不惜一切代價將宇龍南澈滅口。可惜,一個月來,派出去的幾千精士,明裏暗裏的刺殺都沒有滅掉宇龍南澈,這讓宇龍弘毅感覺到威脅。他一直都不敢小瞧宇龍南澈,即使他遠離朝堂,可他也沒有想到宇龍南澈的勢力竟然會這般大。
在涼城這個邊境地區,這裏隻是一所普通別院。可仔細觀察,就知道,這所別院並不是那麽簡單的,別院裏布有暗士,機關,看似一條條普通的小路,卻會帶你通往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