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暗衛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動手。”
“嗯,必要的時候不惜任何代價全力追殺宇龍南澈,我不想在看到他進京。”上次沒有殺掉他,讓他進京還未有封號就有了如此殊榮,這次要是讓他回來那還有自己的位置嗎?
“是,屬下明白。”
“給我查清楚,這個女人是什麽來曆,我要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在背後插手這件事和雲雀國有著怎麽樣的關係。”一直都有些奇怪這雲雀國為何突然對域雪國進犯,看來是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件事。
“是,屬下即可去辦。”
汴京之戰自從上次之後,已經有兩日沒有再來叫罵,平日裏宇龍南澈親自操練將士,瞬間在士兵中威嚴倍增而士氣更是增漲,這不宇龍南澈正在帳內看著文件。
“報——”
“什麽事?”
“報告將軍,那人又來叫陣,說是要把我們殺之而後快呢!”
“是嗎?擊鼓隨本將軍出去看看。”宇龍南澈說著戴著配件來到城牆之上,看著敵軍還是那張德魁。
“給你爺爺滾出來,難道你們都沒有話可以說了嗎?”
“張德魁,你這頭盔還在我城牆之上掛著呢,難道你是想把你頭顱也是掛在這上麵?”這話剛是落音就引起中將士嬉笑。
“放你爺爺的屁,老子我今天就是一洗前恥的,今天我非殺了你們這些人不可。”狗日的,上次那個小子要不是能破了自己陣法怎麽也不會丟那個臉。
“是嗎?你要是能先把這頭盔那下來在說啊!”說著宇龍南澈接過弓箭,對著那頭盔一箭射穿過去。
“你爺爺的,有種下來打,藏在上麵算什麽英雄好漢?”
“將軍,容屬下領兵先和他們打上一番。”趙岩看著那張德魁囂張的樣子也是按耐不住。
“不,將軍,可曾看到那張德魁身邊的小生?”宇龍南澈指了指那坐在馬背上一直沒有說話的清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