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龍南澈也知道司徒夜晗在看他,不過他並沒有太在意,在說到比較重要的事情時,他下意識的用手去摸索原先帶著玉扳指的大拇指,結果自然是摸了一空。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動作之後,他就立刻看向司徒夜晗,結果發現司徒夜晗已經轉移了目光。
司徒夜晗蹲在那裏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想著剛才的事情,她一直都覺得宇水和宇龍南澈雖然長的不像,可是有時候兩人就是有某種相似的地方。就像剛才他那不經意的舉動,她所認識的宇龍南澈也經常會做這個動作。當他若有所思或者遇到什麽問題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去摸索右手大拇指上戴著的玉扳指。
雖然那裏沒有玉扳指,可是從剛才的動作來看,分明就是……司徒夜晗內心天人交戰著,她既希望宇水就是宇龍南澈,這最起碼還能證明她不是一個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的無恥女人。可另一方麵她又不希望是這樣,若宇水真的是宇龍南澈,那他這樣子欺騙自己到底算是什麽?
越想心就越亂,越亂就越不願意去麵對,最後司徒夜晗就隻能夠拚了命的搖晃手中的扇子,讓爐火燒的更旺。
“太子那邊暫時由咱們的人控製著,隻要不把太子逼急了,他還不至於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一切都等我回去見了師父之後回來再做決定。東陽俊,你的任務艱巨,一切就都擺拜托給你了。”宇龍南澈不是無情無義之人,他知道東陽俊真的幫助他很多,也正因為如此,他從來都不會在東陽俊麵前擺架子。
他對東陽俊從來都不會用命令的口吻說話,就算有事情那也隻是拜托。他和東陽俊屬於同一條繩子上麵的螞蚱,所以他沒有任何對東陽俊不放心的。
對於東陽俊來說,能夠認識宇龍南澈就是一種上天的恩賜。人生得一知己,夫複何求呢。“放心吧,我想我還頂得住壓力,你要是不想對不起我,就盡快調理好身體,回來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