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是是將軍,又不不是文官,質子的身份令他在北蘇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但是,他可以培養勢力,可以尋找靠山。雖然路途必然遙遠而艱辛,但隻要不想死,就必須要努力活下去。
許羽聰慧,已是猜出公子悠心思,便緩緩開口道:“公子之聰慧敏捷,膽大心細,羽自愧不如……”
“許羽,”公子悠打斷他,轉過臉,眼中升出絲絲冷氣,“軍師不必說此冠冕堂皇之話,本公子今日邀軍師前來的目的,想必軍師心知肚明。本公子雖為質子,但卻是西雪皇室王子,北蘇若不想與西雪開戰,就必須對本公子禮讓三分,是與不是?”
許羽道:“此話不假。”
“軍師既然參與到這場戰役中,必在為官途中多受坎坷,對與不對?”
“對。”
“此戰凱旋,軍師認為北蘇君王可會高興?”
許羽已然明白公子悠的意思,抬頭道:“公子可有化解之法?”
“軍師,亂世之中,謀臣如雨,如今軍師既沒按照北蘇之意死在沙場,他日回宮恐怕也難逃厄運。”公子悠淡淡一唉,又道,“既軍師也認為北蘇對本公子會禮讓三分,若本公子要求殺一個小小的無名謀臣,隻怕也不是問題吧?”
許羽聞言麵色蒼白,慌忙下拜:“公子身份尊貴氣質不凡,又兼足智多謀,雖運籌帷幄之中,卻可決勝千裏之外。小人願為公子殫精竭慮郊犬馬之勞,求公子收留!”
公子悠嘴角浮出一絲邪氣的笑容,作色道:“軍師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
公子悠忙道,:“許先生,快快請起。能得許先生心腹,悠喜不自禁。他日隻要有悠的一席之地,必保先生之萬全!”
許羽起身,雖知公子悠恩威並施在給自己賠養後期勢力,但也不得不屈。跟隨公子悠當然可能會死於權鬥,但若不允,隻怕此刻就要身首異處了。熟輕熟重,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