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社道:“公子悠用兵狡詐,援軍從五萬驟減到二萬,其中必定有詐,依我之見,前方必設有埋伏。”
蓮王喘了口氣道:“李社說得沒錯,本王看,前方定有埋伏。”
慕夜伸長脖子張望了一下,道:“這……不像有伏兵……”
李社道:“慕王。伏兵若能被您看見,那就有問題了。屬下建議,往東去吧。”
“往東?那不是於縣?”慕王驚道。
蓮王道:“往南。”
慕王與李社同時看向他:“王爺,往南是一條大河。”
“淌水過河。”
李社驚道:“王爺,淌水?這河水挺深。”
“那就以木為伐,於縣,咱們去不得。”蓮王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前方道路窄,都是兩邊高中間低,若有伏兵,咱們必死無疑,公子悠也會想到這一點。孟波的軍隊在哪裏?城裏就隻留有少量兵力在那造聲勢,其他人在哪裏?”
說到孟波的軍隊。眾人都沉默下來。蓮王繼續道:“本王看,公子悠應該會調頭去打於縣。於縣易守難攻,咱們唯一的路,就是往南,拿下鳳城。”
“鳳城……”李社低頭沉思了一晌,道:“鳳城可不好打啊。”
“那也比等著受埋伏要好。”
李社與慕王皆是考慮了下,終於決定,紮木為伐,過河。
公子悠到達城門時,看著那滿目瘡痍的胡蒙縣,麵無表情。
這座城在鳳城與於城的中間,往來的商人皆會在這裏做交易。其經濟繁榮,可以媲美都城隨城,卻被公子悠一把火,連同城內的幾萬百姓,燒得什麽都不剩了。許羽跨坐在馬上,年輕的容顏裏,忽然閃出一絲悲戚。
這便是戰爭。
這便是,公子悠所說的,要站在這世上最高點,保住自己的小命,改變這個世界。為了他這條小命,他可以殺盡全世界。
胡蒙縣,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