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蘭對於弟弟的野心采取完全放任的態度,歎道:“北蘇如今硝煙四起,西雪,袁野都在點兵進攻,那公子悠再厲害,也無力回天……”
“皇姐以為公子悠要拯救北蘇?”慕夜嗤道,“弟以項上人頭擔保,他此時偷著樂呢!”
冰蘭吃驚地看著慕夜。
“皇姐,公子悠並不是北蘇人,他的身份是什麽,是質子。隻要北蘇一亡國,他質子的身份便沒有任何意義。他日帶著北蘇的軍隊回西雪,連西雪皇帝都要忌他三分。這個人,著實不簡單!”慕夜歎道,對公子悠沒死一臉的惋惜,“而且夠狠。胡蒙縣和鳳縣好幾萬老百姓啊,說殺就殺,他若是想救北蘇,如此做,豈不是寒了民心?”
冰蘭低頭沉默了一下,籠著輕紗的臉,看不清楚表情。慕夜站起身來,道:“慕兒去看看那蓮王。”
蓮王帳內,一片愁雲慘淡。李社看著**那呼吸困難,臉色慘白消瘦不堪的人,臉上七分傷心,三分仇恨。大夫候在一旁,垂著頭,也是不住地歎氣,看到這副情景,慕夜悄悄地心裏喜了一下。迅速調整麵部表情,走了過去。
“情況如何?”
李社見是慕夜,此刻也沒有心思行禮,隻是搖了搖頭,接著長歎了口氣。
慕夜也跟著歎了口氣道:“李將軍放心,本王絕對要公子悠血債血償。”
李社點點頭,他當然知道慕夜的心思。如今蓮王一死,蓮王無子嗣,皇上的子嗣還在皇後肚子裏,隻怕還是一堆血肉。北蘇從此以後成為樂景附屬,已經是鐵定的事實了。
都是那個公子悠,與他身邊那個滿身是毒的女人!李社在心裏恨恨地想,若將來哪天遇見他們,定要剝皮拆骨,讓他們也痛不欲生!
而事實上公子悠如今已經是痛不欲生了,好不容易醒過來,卻又發起高燒。嘴裏不斷說著胡話。媚惜守了他一天一夜,一張小臉憔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