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氣鼓鼓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別鬧了,我頭暈得不行,快休息吧。明早還要去向你父皇請安,不要讓他操心。”公子悠念念叨叨,脫了外衣,便直接睡了下去。
不一會兒,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無心一個人坐在大紅色的喜**,禁不住暗暗垂起淚來。
她是何等人物?袁野唯一的公主,毒王的得意弟子,從小有誰敢忤逆過她?何人敢不聽她的?可偏偏就是公子悠,刀槍不入油鹽不進,偏偏又下不了那個狠心殺他。
這種又愛又恨,水火兩重天的感覺,真是讓她生不如死。
難道愛上一個人,也有錯?
為了這場婚事,自己費了多少心血,可是最終得到的結果,卻隻是一場交易,那個人甚至連看都不願意看到她。
洞房花燭夜,自己伴著自己的背影度過。
公子悠雖然喝了酒,倒地上一會兒就睡著了,但卻是半夜就被渴醒了。地上又有些涼,他不由得縮了脖子,翻身坐了起來。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脫下來的喜服,公子悠才記起原來自己今天成親了。
從自己穿越過來這快一年的時間裏,幾乎沒有過過一天安穩日子,四處漂泊居無定所,從質子做到了王爺,接著又返回原點成了階下囚,如今,竟然又變成了附馬。
竟然成了親。
但若新娘是奇葩,他幾乎已經不想再去四處漂泊了。可惜,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交易。
公子悠轉過臉,見到無心靠著床沿坐著,已經睡著,但臉上的淚痕卻沒有幹透。
夜涼如水。
無心也未曾解下那鳳冠,也不曾脫下那喜服,縮著兩條腿,連鞋子也沒有脫,就這樣睡著了。
公子悠坐在地上看著她,微微歎了口氣,真是孽緣。
他與無心公主注定沒有未來的兩個人,到底為什麽要遇見?
公子悠走上去,撿起自己的衣服,十分輕地將它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