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你怎麽不聽師父話了,我不是說過麽?不要打聽血嬰的下落,這些年,我陸續尋訪過驚蘭大陸,那畢竟不是尋常物,隻是古書裏的隻言片語,恐怕時間並沒有這等天物,再者,老夫,活了這些年歲,也夠了。”流心這些年並沒有讓子涵涉足江湖。
子涵端過藥,遞給流心:“好了,師父,我知道了。別說這麽多話了,喝了藥,歇息吧。”
流心接過碗,再三告誡道:“子涵,你早已經學到我畢身絕學,成就恐怕遲早要超過我,江湖,你越晚接觸,越好。”
“嗯。師父,你歇息吧。”子涵收起銀針,退出房間。
月上柳梢頭,雪花仍在飄飛,沒有北風的呼嘯,夜色沒有蕭肅之感,反而顯得有些浪漫。
這淒冷的藥穀本就人煙稀少,隻有到采藥季節才會有往來的醫者和藥師,現在愈發顯得冷清。子涵坐在房內,望著窗外的彎彎的月牙,思緒隨著雪花翻飛。
那也是同樣的雪夜,調皮搗蛋的小子涵和流心鬧了別扭,收拾了點她所謂的貴重物品,打算偷溜出藥穀。
豈知才離開丹心閣沒幾步,便遇上了一群黑衣人。看見子涵深夜在路上行路,立馬飛身過來抓住了毫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涵。
“你們是誰?”子涵並無吃驚,這是古代,早就預料得到晚上肯定有人搶劫的,保住小命要緊啊;“不要殺我,錢全歸你。”
說罷扔出自己的包袱,要知道裏麵有她的全副身家。
“說,丹心閣在哪裏?”黑衣人的佩劍就橫亙在子涵的麵前。
“我知道,我帶你們去。”子涵真想笑出聲響,這下好了,有救了,銀子也不用給了,師父肯定會把他們鼻青臉腫的打回去的。
“帶路。”黑衣人冷冷道,即便隻是個小女孩,他也沒有放鬆警惕。
子涵的步子都還沒挪開,隻聽遠處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放開老夫小徒,有什麽,衝著老夫來便是。”